攬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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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松】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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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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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oc注意ε-(•́ω•̀๑)
  
  “第一次见到你爱的人,是什么感受。”
  
  湖神坐在湖畔打量着面前和善的男人,满脸写着好奇。男人稍微一愣,回答:“我有个青梅竹马。他曾是我的爱人。”
  
  “你的表情,可不像是在说他。”湖神疑惑地歪歪脑袋,当然他才不相信在这感情泛滥的世界,会有人忠心耿耿别无二心。
  
  男人被问住了。他摇摇头,想了想,继续叙述着。
  
  “直到后来我曾遇见了一个人……那是我毕生最爱。”
  
  湖神的好奇心让人忍不住嘴快又追问起来。

  “那个人是谁?”

  “那个人啊……”
  
  男人陷入沉思,想起那人的音容笑貌,他的面色柔和了不少,眼里写满了笑意,如同春日的芳草。
  
  “是一位死神。”

  “是一位……”

  “过分可爱的死神。”
  
  男人的嘴角逐渐上扬,最终成为一个平淡的微笑。
  
  而笑容的幕后,究竟是爱,
  
  还是在藏匿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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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见到他,他快步地走进教堂,火急火燎,黑色的雾气包裹浑身上下,进入堂内便赶紧收敛隐藏,只剩下幽幽的一丝漂泊在他的身旁。他浑身上下都是黑的,给人直面就感觉庄重二字。帽子遮挡住他的脸,他便摘下帽子。

  展露是胜雪的白。

  白与黑格外分明,在冰冷烛火的烘托下,紫水晶般清澈的两眼,折射出令人胆战心惊的寒光。他解开斗篷的红色纽扣,把手探进内衣里取出一卷木帘,将其展开,把手放在两唇之间,含住那冰清玉洁的关节,若有所思。即刻便关上卷,鞠躬致歉。
  
  “抱歉,我找错人了。”
  
  准备离开的时候,被刚换好睡服的神父拉住。
  
  “请问阁下是?”
  
  那张脸太过虚弱。在肤白的衬托下,是烈焰的红。湿润的唇瓣让人想要立刻与他相拥,索取他的一切。神父对于大半夜闯入教堂的人来说,总得问个出处,大概吧。还以为对方会很为难,结果不假思索地回答了。

  “说出来你又不会信,不过我确实是死神。啊,就是那个人死了收割灵魂的神。我来这里并无二意,只是看到名单上写着这里面一个人的名字,刚才发现找错地方了。”死神和常人一样打了个哈欠,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找到那个人并且收割他的灵魂。可是真的困了。

  神父观察对方疲惫的面色,态度诚恳地挽留:“如果不建议的话,死神大人愿意留宿一晚吗?”神父将手放在胸口,字字铿锵有力,语气不容推脱。他认为整座教堂要是有神明留宿,必定会蓬荜生辉,尽管是个死神。不过正因是个死神,他才颇感兴趣。
  
  无事献殷勤,别有动机。死神并非那样容易轻信人类的人,尽管人类比起恶魔来,还是算比较善良的了。
  
  “……你有什么目的吗?”一松不喜欢拐弯抹角,直接切入正题,他向来不喜欢被居心叵测地打量,他的脚跟处生出寒气,冰封墙体,寒意侵袭,对立的空松却仍然保持不同于常人的临危不惧。

  “我心无杂念,只求沾染上一点神明的光芒。”

  光芒?死神会有什么光芒可存。用来包裹身躯的衣物,从头到脚无一不是黑色的,犹如污浊的内心。一松觉着滑稽,不屑嗤笑:“呵。看来你对神明的定义很浅啊。我是死神,谁敢保证我不会一怒之下,把你灵魂剥离了呢?”死神想起来之前面对的所有人的畏惧目光,他们的眼神里,剩给自己的,从来都是死寂。

  “被您收割灵魂,也是我荣幸之至。”

  死神拗不过神父,闭口不言,打算离开的时候又被对方扯住手臂,对方的执着实在是令自己费解,可是说句心里话,忙活了一天是该找个地方歇歇,尽管对方很烦。他可算是答应了神父的邀请。

  神父引领死神来到自己的房间,整理方才睡过的床被。一想到神明光顾了自己的房间,小心脏就跳个不停,简直快要蹦出来了。死神大概呆滞了几秒钟后指指床。

  “我睡这里,你睡哪?”

  神父微笑回应他,拍拍自己坐的沙发。

  “我睡这儿。”

  死神走上床拉好被子,背对神父,将身子挤进角落里。清冷的月光给予他一丝慰藉,让他怀念地底的故乡。

  他也不想去想神父出于什么目的,只知道他的眼神并不纯粹。

  可是不怀好心与图谋不轨,他没有怎么感受到。也许是对方藏的太好。

  总之,他进入了梦乡。  

  神父走向死神的床头。

  偷走了死神的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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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名单不见了……”死神翻箱找柜,他知道随便翻乱别人家不太好。但是那个名单是真的重要,等同于自己的性命,或者是自己的性命就算丢了,也赔偿不起。
  “怎么了吗死神大人?”神父揉揉蒙眬的双眼。
  “名单找不到了……”
  “嗯……要不再找找?”
  “已经找了四遍了……”
  “也许还在……”神父顿了顿,不知抽了哪根筋瞬间弹起,走到死神跟前,激动地喊着:“难道这就是我们的缘分!”
  神父不禁感慨。突如其来的拥抱让死神瞬间放空大脑,忘记了抵抗。下一秒,他开始挣扎。
  “命运就是这样,为了挽留你,而将你的名单藏匿,让你停留在教堂与我共度美好时光。我的死神大人啊,请留在教堂与我相爱!”
  死神终于挣脱对方的禁锢,厌弃的眼神让神父打了个寒颤。
  “相爱?该说你是放肆还是愚蠢。我是神明,就算是死神,也不容许你亵渎。”他很明确地警告对方不要多打注意,可归根结底还是他不相信世界上尚存的温暖。他打一开始,就没有人爱过他,他唯一的兄长最后也弃他而去。他已经不敢再去付诸真心了。

  死神不亚于恶魔,所到之处必定会携带他人心爱之人的生命。所以,他们遭人厌恶,没有任何人愿意侍奉死神,却不能否认他们极强的存在。

  一松不了解爱。

  也不需要任何爱。

  可他也忍不住的曾在那个人身上索求过,

  最后落得个遍体鳞伤。

  死神说完这番话后,对方也被带进沉默的漩涡。死神不想继续耗下去了。

  “你想要什么?”

  直截了当地,告诉我吧。

  无缘无故的收留我,又是莫名其妙的对话。

  别有用心的模样,披着副圣洁虔诚的皮囊。

  “我想要你的心。”

  神父咬唇,道出自己的真实目的。

  怎料这番话对不谙人事的死神。

  是有多么大的打击力啊。

  神父他,走向了前。

  “死神大人,请爱上我。”

  “我会侍奉您,永生永世。”

  他的步步靠近,让死神身上隐藏的黑气一股脑全部迸发出,将两人包裹在一起。

  “从来都没有人信仰死神,荒谬!”死神不相信,他用手捂住耳朵,不能够任其嘴巴继续不停说下去了,只怕会产生意想不到的后果,他的黑雾极具侵略性地冲向面前的男人,男人被吸进黑气之后肺部刀绞的疼,可仍然不肯放弃。

  “请相信我,死神大人!”

  “我将会是您最忠实的信徒!”

  拨开黑气,牵扯住死神颀长的手臂。

  他到底……因为什么而如此执着啊。

  黑气逐渐化为点点白色光晕,布满教堂的每处角落。
  
  那是死神前所未有感受到的温暖。

  是来自自己信徒的信念,所产生的光辉。

  这些光点,是不会骗人的。

  “骗人的吧。”

  死神顽强地防守最后一道防线。

  “真的。”

  既然如此的话……

  “那就不要丢下我……”死神的目光斜向一旁,竟放低了态度类似卑微地祈求。

  “不会的。”

  神父亲吻死神的冰凉的手腕。死神的脸上逐渐升起红云,他略带结巴地威胁对方:“大胆!竟,竟然做出这样亵渎神明的事情,我,我要收割你的灵魂!再把你打进地狱!”他慌张的样子,可远比昨晚神父滔滔不绝的样子可爱多了。至少神父是这样认为的。

  神父没管那过激的语言,重新做自我介绍。
  
  “死神大人,从今天开始我便是您的信徒。请记住您第一个信徒的名字,松野空松。”
  
  这将会是您第一个信徒,
  
  也会是最后一个。

  -
  死神叫做一松。意思是他哥哥希望他能做个正直的死神,和自己这种恶势力抗衡,于是名字便是横一。一松来到人间结识了个信徒,叫做空松。是个很奇怪的神父,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对一松死缠烂打,又不是深海的乌贼,为什么感觉这么黏,根本甩不掉。
  然而,这个人确实有点与众不同。
  空松说喜欢他。
  空松说爱他。
  可是爱是什么感觉?
  一松的哥哥也未曾告诉他,又或者说,在一松一路探求,快要得到结果的路上,他的哥哥毫不犹豫地选择陷入自身无穷无尽的欲望,而抛弃了一直坚守的信条。
  他的哥哥展开恶魔的双翼出现在他的面前,嘴角是玩味的嘲笑。他斥责他哥哥的桀骜不驯,他也不舍得他哥哥对他的循循教导。

  他问他哥哥是为什么要选择恶魔这条路。

  “因为爱啊,一松酱你肯定是不会懂的。”

  是啊,像死神这种木讷寡言的角色,穷极一生怕是连爱字的一撇也感受不到。

  不过空松说爱他,说他像暖阳下含苞待放的花朵,是故作娇矜的花苞,他要一片片剥去自己的外衣,只为看见内在的真实。

  爱?真的能够感受到吗?

  一松摸摸自己的胸膛。

  内在空荡荡的一片。

  和空松说话时的眼神一样。

  口头上的,不过是些虚情假意罢了。

  他感觉不到空松的爱意。

  甜言蜜语对他来说毫无冲击力。

  空松看自己的眼神,像是在思念另外一个人。
  
  所以一松不明白,既然说着爱。
  
  为何又要爱着别人。
  
  原来爱也是可以一心两用的吗?
  
  请不要这样。
  
  请真心看着我。
  
  或者,请爱着我。
  
  -
  “死神大人!”
  “叫我一松就好了。”
  空松火急火燎地拿出刚出锅的糕点递给一松,每一次都是新奇玩意。一松一碰到包子就立马缩回手,因为烫手而迟迟不肯拿。空松认为自己皮糙肉厚不要紧拿起包子来回在自己的两手间折腾,稍微凉了一点递给一松。一松小口的品尝,芝麻味的香甜在嘴里密布,在味蕾上跳动。松软的外皮也是香嫩可口,一松吃到只剩下最后一口时,犹豫地递给了空松。空松正翻阅经书,一注意到嘴边有东西送过来就毫无疑问地吃下去了。
  这算是间接接吻吗。
  空松拂上自己的唇。一松好心帮空松擦擦嘴边的食油,明明自己的嘴巴脏的不行,却还要帮别人擦。空松接过一松的纸巾,转向帮对方擦拭嘴边的芝麻渣子。
  “不用。”一松推开空松的手。
  “一松喜欢人间地糕点吗?我会尽我所能,做给你吃。”空松起身拂去衣裳的灰尘,一松扭过头。毕竟人间太多好吃好玩的,一时半会儿还说不上来。
  他在教堂内自然而然的住下。
  因为他的名单丢了,可是并没有任何人来谴责自己并且掳走自己,就说明一定是某个人在暗中帮助自己完成任务。怀着侥幸的心里,想给自己放个长假。一松伸个懒腰,手竖直向上的时候,被空松突然抱住。死死黏着不肯松手。
  “喂!臭神父!找抽呢!”一松努力挣脱空松的怀抱,却不及第一次那般抗拒强烈,最后还是软在对方的怀里任由对方抱着。
  
  空松的怀抱很温暖。
  
  温暖那副冰冷的身躯。
  温暖那副死灰般的心。
  
  一松攀上空松的脖颈。
  
  “喂,臭神父。”
  “你喜欢我吗?”
  
  “……”空松迟疑的时候目光不定,最终还是落在一松的心尖。
  
  “嗯,我喜欢您。”
  
  面色不动,波澜不惊。
  
  你的眼神,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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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头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丝扎进泥土,树枝冒出嫩芽。一松推开教堂的大门,空气如品香茗清甜,夹杂不远处盛发的花朵的芬芳馥郁,弥漫在大千世界的每处角落。一松从没见过雨。在人间还是在地狱。他所在之处往往是阴云密布,却看不出任何气象变化。他伸手去接雨,感到一丝凉意,披上斗篷带上伞缓缓而行。
  空松一觉醒来,发现一松失了踪影,慌乱之下顺着泥土上留下的脚印,一步一寻。
  
  他见到那人伫立在雨中,
  伞柄架在脖子上,布条上的花纹绕圈旋转。
  在小雨中,低沉的声音传入自己的耳畔。
  
  “雨啊。”
  “我从来都没见过雨。”
  “我曾经想过。”
  “雨是什么滋味的?”
  
  那人扔下伞,伞滚落到山底。
  只身沐浴在雨中,陷入那照旧温暖的怀抱。
  雨愈演愈烈,最终两人浑身湿透。一松的眼睛已经睁不太开,被雨水朦胧成一片。只是唇上传来的触感,这辈子难以忘却。
  火热的吻,伴随着不算甘甜的雨水,将对方口中的爱意尽数吞入下肚。
  他这辈子都没有接过吻。
  牵扯银丝,一松抚上泛泛红艳的唇。
  
  “是这种味道吗。”
  
  情爱的味道,
  
  蜜糖的气息。
  
  于水汽中扩散开来。
  
  一松吞云吐雾,神情恍惚。空松举起一直藏在身后的伞,替一松挡雨。
  
  “死神大人,我们回家吧。”
  
  那一刻,他是真的怦然心动了。
  
  所以到最后才是万般的不舍。

  -
  “小椴的情况如何?”
  空松焦灼地在木屋前踱步,倚靠在门上的小松恭敬地拉开门,摆出手势,鲜红的双眸闪烁意味不明的光芒。空松赶紧来到椴松的身边。那人干瘦的身材,微弱的鼻息,不见往日的生机勃勃。他抚摸着椴松的手,心疼地吻上希望能够给予对方安慰。椴松艰难地用自己的另一只手盖上空松的手。空松帮重病在身的椴松靠在床板上。端起木桌上还是热腾腾的汤药,盛上一勺,送进椴松的嘴里。
  椴松是他的青梅竹马。
  也是对自己托付终生的人。
  他答应过自己的养父,一定会竭尽所能照顾椴松。
  谁知道却变成了今天的这个样子。
  椴松拿出手绢不停地咳嗽。
  “空松哥哥……咳咳……最近……还好吗?”
  “嗯,很好……我在为你的药引而准备着。”
  “咳咳……空松哥哥……辛苦了……”
  “小椴要快点好起来啊。”
  与往日不同的是,空松这次没有在临走前给予椴松一个拥抱。关系略有生疏和陌生,除了替自己清洗好身子之外,就没有再做过其他的了。
  椴松拉住空松,他直起身板,精神抖擞,表情复杂。他求空松不要离开,和自己沉浸在香气四溢的木屋之内。他从身后环住空松的腰,空松紧锁眉头。
  他拒绝了香气的诱惑。
  他拒绝了椴松的请求。
  曾几何时他的青梅竹马会像现在这般引诱自己。
  那个人已经不复存在了。
  空松抽开椴松的手。
  椴松可怜兮兮的模样让空松还是一时没忍住心疼,刮抚他的脸庞。
  “小椴会死吗……”
  “小椴是天使,怎么会呢?小椴一定会得到天神的垂怜的……”
  “我不需要神明的垂怜……你就是我的神……”
  “小椴,我要去帮你找药引了,我……我先走了。”神父找到合适的理由逃离那座木屋。临走前小松还特意叮嘱自己,他的尾巴左右摇摆,让空松嘘声只听自己的话语。
  “椴松的时间可是所剩无几了,要是再没拿到……你应该知道后果的。”
  
  小松的威胁还是有点作用的。
  
  这让空松快马加鞭,同时也在祈求神明宽恕自己,
  
  所犯下的孽。
  
  -
  一松在空松的教堂内住下了。日复一日是平淡而美满的生活,一松喜欢自己亲自下厨的糖醋鱼,会在吃饭之前和自己一样祷告神明,虽然他自己也算是神明。他会在饭前慢条斯理地喝茶润腹,紧接着开始狼吞虎咽起来。一松最先开始还是很疏远自己的,但随着时间推进,这个在人间唯一认识的又是自己信徒的人,不知不觉已成为自身的依托。
  这是空松所期盼的。
  他虽出自私心,告诉神明他的仰慕,
  却也在不知不觉中沉溺于他,
  还在反反复复的自作中,得到背道而驰的快感。
  他的心飘忽不定,居无所依。
  他开始纠结这份新生的心情。
  他在怀疑这份被坚硬外壳所包裹的心情,究竟是什么。他不敢拆开那外壳,怕触及的不是柔软,而是流脓。正如同蚕蛹若是不碰它自然会化茧成饿,而若是中途剥开里面的蚕必死无疑。
  一松站在教堂的神像下,告诉空松,这座神像是万物众生的领袖。
  他在看神像,空松在看他。
  教堂内灯火通明,却寥寥无人。
  只剩下两人站在主台上,面对神像十指相扣,各自托付彼此之身。空松上前贴紧一松的唇,可半犹豫状不肯行动,消磨一松的耐心,一松便一鼓作气地吻上去。空松的技巧可比他懂得要多许多。空松翻搅一松的舌头,扫荡他的口腔,舌尖划过口腔上壁时的瘙痒让一松抓紧空松拖地的神父服装。两人跪在地上,祈求上方神像的原谅。神明微微俯首,故作点头,两人便更加过分地撩拨衣物。
  “我听说……人间只有相爱之人才能够做这种事……”
  “嗯。”
  “我们是……相爱之人?”
  一松小心翼翼地试探。
  这一次空松没有犹豫。
  “是。”
  “你真的爱我吗……”
  “嗯。”
  “我爱你。”
  吻更深情,动作也是更深入。
  如果有人此时此刻推开大门,必定会看见两幅躯体纵情缠绵,香汗淋漓,令人眼红心跳的场景吧。
  子夜时才肯放手,空松的背后是红色的抓痕。不得不说面前人的长指甲,抓起人来是很疼的。
  “我去帮你清洗吧。”空松抱起一松,用他平日里披的斗篷盖住他的身子。一松眼神迷离,只是在空松的脸上轻柔地舔舐一小口。
  “不……”
  “我想要被你的东西……填满……”
  “所以……不要弄出来……”
  本来就低沉的声音经过几番叫喊后呈现出嘶哑。
  “是是是……”空松被对方的话语挑拨。
  “那要再来吗?”
  “我想睡觉……”
  一松抱紧空松,就像是曾经空松黏紧一松一样,像只八爪鱼,甩也甩不掉。
  
  隔天他就发烧了。
  
  神明也是会发烧的吗?
  
  可能是一松吃多了人类的东西,开始出现人类化了。一松躺在床上吃不下东西,也是夜不能寐,头晕眼花,空松也没有办法,只好配了套药给一松喝。也不知道一松能不能恢复。
  
  “张嘴。”空松递上汤勺,一松的嘴巴紧抿不愿意多尝一口。一松扭过头抗议着。
  
  “苦。”
  
  空松嘟囔着小孩子脾气。
  
  “不苦。”
  
  一松还是不肯乖乖喝药。
  
  “不要。”
  
  空松没办法只好说出这样的话。
  
  “你看着我,就不苦了。”
  
  “我看着你,只会更苦。”
  
  空松便一口气饮了三分之一含在嘴里给一松慢慢渡过去。一松想要反抗却被空松扣紧下颚只能乖乖吞下。苦尽甘来,一松擦去嘴角,赌气地将剩下的全部喝完。
  
  “病能传染给你就好了。”
  
  “荣幸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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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空松。
  
  空松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个和善的人,总是会竭尽所能帮助我们大家。”
  “是个英俊潇洒的人,从里到外都牵引着我。”
  
  空松小时候便结识了椴松。
  作为比他小的弟弟,他自然是全力照顾。
  他总是带着椴松一起胡闹,最后承担责任是一人揽下。后来他的父母抛弃了他,他就被椴松一家收养。同住一个屋檐下,他开始将对椴松的亲情与爱情杂糅。椴松喜欢他,他心知肚明,他也是一样,他也喜欢椴松。所以在椴松提出对他有非分之想时,他默许椴松的举动。他与椴松相爱,可是在一年多前,椴松变得和昔日不同。举手投足都是如此的妖媚,勾魂摄魄。那个昔日会笑嘻嘻的小腹黑已经不存在了。他对此感到心寒,也不知是何变故,才会让椴松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然后他的椴松身患重病,卧床不起。
  他好心疼那张红润的脸庞苍白如纸。
  所以他下定决心一定要让椴松脱离苦海。
  他遇见了小松。
  他知道那个恶魔的目的不纯,但是还是听取了他的建议。
  
  “椴松的病,需要死神的心脏才能医好哦。”
  
  小松的邪笑,让空松心惊。
  
  “需要我帮你吗?”
  
  小松在空松的耳畔私语,一字一顿地蛊惑空松。
  
  “……”
  
  “要。”
  
  空松他曾为了他的青梅竹马,什么也可以做。
  
  与死神朝夕相处之后,信誓坦坦变成了难舍难分。
  
  他是个优柔寡断的人。
  
  也是个利用感情的人。
  
  同样也是,神明深爱的人。
  
  -
  一松不知在哪里得知空松有个青梅竹马。他请求空松能够带他去看看,说不定还能够医好对方的病。空松照办了,一松让他在门口等候。
  “您好,我是椴松。”
  “我是一松。”
  没人接话,气氛很尴尬。
  “您来有什么目的吗?”
  “你利用空松有什么目的吗?”
  “何出此言?”
  “你根本就没有病。”
  一松指着床下遮掩的皮鞋以及床柜内的粉红长裙。
  “为什么要装病?”
  “嘛,也不是说没有病。”
  房间内弥漫着芳香,让一松头晕目眩,只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手握成拳抵在太阳穴上。这种香料似曾相识,他突然想起。
  
  这是魔女的香料。
  
  “你是魔女!”一松惊呼,从板凳上跳起来。准备展现镰刀将面前的不祥之物砍守,而自己的魔力却被吸入腹中的香料中所含有的魔法因子压抑不能施展。
  “暴露了?哈哈,真无聊。”椴松身上掩饰的疤痕消散,是完好无损并且精神状态极好的身子。
  
  “说吧,你想要什么?”一松皱眉,眉宇之间是不可言说的冰冷。
  
  “你的心。”
  
  一松不解,为什么会对自己的心有所执着。他突然想起来曾经神父纠缠,他问神父的目的。
  
  神父也说,我想要你的心。
  
  原来并非是所谓的心动,而是那颗用血肉之躯掩藏的,活生生跳动的心脏。
  
  “为什么?”
  
  “因为我没有。”椴松抚上自己被挖走的内心,他还能够看见当时对方手里的心脏仍在跳动。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给你?”
  
  “……只要空松喜欢的是我不是你,就够了。”椴松一语道破天机,补充说:“成人之美,死神大人您应该明白。况且神明那么的无私,死神大人,也不会是例外的对吧。”
  
  “你觉得空松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爱上你,会选择跟随一个毫无名声的死神呢?”
  
  一松噎住了。
  
  椴松在抽屉内拿出尘封的照片,将照片钻进心窝,回忆起儿时的种种快乐与馨然。
  
  “我爱他,不比你爱他爱的深。从很久以前我就深深地爱着他……可是围在他周围那群野蜂叽叽喳喳吵个不停,我只能,一个一个清除掉了……”
  
  “死神大人,你的心可以让人不老不死,可以让我永葆青春。失去心脏的我活不过三年,我比你更适合那颗心脏。我是空松的青梅竹马,也是他托付终生的人。所以,也许站在他旁边的人是我,他才会高兴。”
  
  一松听完椴松的话后,只是摇了摇头。
  
  “你不懂。”
  
  “谁不懂?”
  
  椴松脱出这句话后,一松推开门,望见和平日里一样的空松。他暗自下定决心。
  
  这可能会是他这辈子最隆重当然决定。
  
  在夜晚,空松已经入睡,他在门口找到自己失散的名单。名单上面被勾勾圈圈,说明藏在暗处别有用心的某人,替自己完成了诸多任务。
  
  话说和哥哥的赌约也快到了。
  
  他走到空松的跟前,深深地吻上去。
  
  他将什么东西用律液作为媒介传递给了空松,注视他的死神名单,果然还是不愿意离开,那就再多待一会儿吧。
  
  待到自己死去的那一刻。
  
  他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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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椴松是真的不行了。
  小松递给空松匕首,并且告诉他,只要刺向一松的心脏,一切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空松坐在床头,床上是虚弱不堪的椴松。他却开始踌躇不前。他透过铜镜,自己现在面色憔悴。
  
  一松应该还在教堂里,坐在大门口等自己回去吧。
  
  可是等来的不是幸福,而是死亡。
  
  “你在等什么啊?”小松催促空松赶快行动不然就前功尽弃了。刀落在地上。
  “我不想这么做了……”
  “你不会是爱上一松了吧?”小松笑出声来,也完全不顾椴松还在旁边。就一直说着风凉话。
  “我说啊空松你现在装什么善良?之前拜托我告诉药引的人,是你。拜托我引诱死神来到这里的人,也是你。你现在又要反悔,不觉得滑稽吗?”
  “……不是滑稽……我真的爱上了他。所以我……我根本就是办不到啊!”空松眼望他的双手,曾经抚摸过一松的发丝,抚摸过他的肌肤,抚摸过他的身体。现在却要拿起那罪该万死的刀刃,要去弑神。
  香味更加浓郁,飘散进自己的鼻腔,扰乱他的思绪。一直以来都没下床的椴松,终于穿好鞋子,靠近空松搂住他,咬住他的耳垂。
  “杀了他。你就能和我永远在一起了。”
  “我爱你啊……空松……”
  “你也是爱着我的,对吧?”
  水蓝色的双眸被染上桃粉,空松跌跌撞撞地走回教堂。
  “你还真是狠啊。”椴松目送空松的离开,转向小松。
  “我们到底都是为了一己私欲,有何不可?”
  小松搓搓鼻子,依然是玩世不恭的笑容。
  
  空松的思想在挣扎,他脑海中两股意识在打斗让他头部不停作痛。手背在身后,紧握匕首。一松坐在面前的青石台阶上,看见空松回来赶紧扑上去。拥抱住空松。空松的嘴里反复在忏悔,忏悔自己的罪过。
  
  “没事,不论臭松你做了什么,我都会原谅你。”
  
  一松想手指滑下,触碰到锋利的刀尖。
  空松意识在那瞬间清醒了。
  
  “就算你杀了我,也无妨。”
  
  “我不想让你取舍,也不想让你为难。”
  
  “你所不敢做的,我会代你做。惟愿你好。”
  
  一松一把夺过浸泡在圣水中的小刀,拿在手上如烈火灼烧,疼痛麻木了手掌。
  
  他昂首,天空是熟悉的银灰,熟悉的阴云密布。
  
  还能看见雨吗?
  
  一松的头垂下,嘴角渗出血丝。
  
  他将他的胸膛剖开,撕裂,血肉模糊成一片。
  
  可是。
  
  他的内在什么也没有。
  
  死神没有心脏,
  
  这一切都是谎言。
  
  只是一个,小到极点的赌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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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爱啊,一松酱。你要是知道了爱的话,你也会奋不顾身的。”小松指向自己空洞洞的心脏处。
  
  “一松啊,我们打个赌吧?”
  
  “我赌你会爱上人类,我赌你会生不如死,我赌你最后会重新投入我的怀抱。”恶魔笑得狂妄。
  
  “如果你输了!你会怎么办!”
  “那就任你处置咯,再见啦笨蛋弟弟!”
  
  恶魔的翅膀刮起狂风让人睁不开眼。
  等到醒来之后发现已经逃的干干净净。
  一切如恶魔所预料的那样。
  因为一切都在恶魔的计划之中。
  
  -
  “空松哥哥,我们回家吧。”椴松在小松那里获得了自己的心脏,冰凉的体温回升到正常的温度,他不敢正视双眸失神的空松。
  空松凝望双手殷红的血化为污黑,躺在怀里的尸体被恶魔强行拖走,自己毫无反抗之力。
  
  果然下雨了。
  
  淅淅零零的雨丝洗刷个不停。
  
  将四周的绿色全部洗刷干净,只留下灰白。
  
  渐望见远处的山林,雾气氤氲,空松想起。
  
  好像在很久以前。
  
  有个人伫立在山林之中,
  
  撑着把伞。
  
  因为他太喜欢雨了,他总是会去那片树林里面淋雨,也不怕感冒。
  
  一松说他能在雨中,
  
  找到万物最真实的感受。
  
  一松听见熟悉谨慎的脚步声,徐徐转身。
  
  “你来了。”
  
  他不苟言笑的脸上。
  
  出现了世界上最为幸福的笑容。
  
  
  
  沉溺于你的温柔,
  
  沉溺于我的自作,
  
  周而复始,
  
  经久不休。
  
  -
  “最后呢?”湖神不喜欢这个悲剧的结尾,可是男人笑着安慰。
  “最后大家都离开了。”他披上那件黑色斗篷,观察名单上有没有新的名字出现。
  一松将他的能力给了空松,让他独自一人忍受长夜的煎熬,陷入不死的轮回。
  
  这算是最无情的惩罚吧。
  
  不老不死,不伤不灭。
  
  “死神去哪了?他死了吗?”
  
  空松摇了摇头。
  
  “他可能化作天空飘荡的云,可能化作耳畔吹来的风,可能化作黄泉碧落方圆百里曼珠沙华,可能化作世间万物。”
  
  “你觉得,你可能再见到他吗?”
  
  湖神纠缠不休地问。
  
  “一定的。”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自信,让男人扬起灿烂的笑脸。
  
  
  
  
  
  
  终.
  
  空松执行完任务回到地底报道,被人捉弄来到地狱。如同鲜血猩红的河流静静流淌,河岸满是妖艳的彼岸花。
  
  脑海中,湖神的话语反复敲荡自己的脑壳。
  
  你觉得你可能再见到他吗?
  
  那人伫立于微风中,紫色的披风扬起,好不潇洒。侧过身,紫珠在昏暗的晨光下仍是璀璨。
  
  一定会的。
  
  那个人注意到不速之客,只是颔首示意,以表礼貌。
  
  空松收起镰刀。
  
  “抱歉,我找错人了。”
  
  一切回到原点,
  
  你与我恍若初见。
  
  -
  
  
  开放式结局就留给你们揣度啦w
  
  总结(请务必看一下哈哈)
  结局的话是小松带走了一松的尸体把他变成和自己一样的恶魔(病态的爱我堕落也要拉你下水的那种)恶魔一松没事就喜欢待在彼岸花海那一片毕竟彼岸花里面是包含着千千万万的记忆的,他很执着的待在那里等待某个人的来临。于是,他在花开的时候终于等到了。
  关于材木这条感情线说一下。空松父母抛下了他他就被青梅竹马的椴松家领养,椴松他爸死前告诉空松一定要好好照顾椴松,空松当时也是很喜欢这个身旁天真可爱又是个小腹黑的小恶魔,然后也有亲情,最后就把这两种感情放在一起了。救椴松是出于自己报答之恩以及亲情,爱情在椴松发生翻天覆地改变之后逐渐淡化了。
  色松的结局!!!
  空松最后到底有没有和一松在一起呢。这个自己脑补一下就好了哈哈,我这里提供两种结局毕竟我懒得码了。
  ①he结局。因为可能失而复得,空松会跑上去,很绅士做自我介绍混个面熟,让一松记着自己然后日久生情。最后皆大欢喜抱得一松归(排除小松不搞事的情况)
  ②be结局。空松出于愧疚,看见一松以恶魔形态活着平安无事,内心也是如释重负,但是他不敢再去惊扰一松的生活。便是如同陌路,两人本应该相交的直线逐渐拉平。是用不相交的平行线。两人用不干涉,也永不相见。
  啾啾你们

长兄一的小破车。
宗教设定。
修女好可爱啊啊啊啊啊

  -作者id688207
  mafia空松xdon一松,与其说是don一松不如说是don性格的一松……?
  空松掀开窗帘,阳光透过淡薄的云层,铺满整个房间,一松不情愿地侧过身体,微微睁眼却被太过热情的阳光所拥抱,太过闪耀和温暖,让一松把被子往上拉,腰半弯钻进被窝迟迟不肯起来。
  空松将被子缓缓拉下。
  “早安,我的小懒猫。”
  甜腻的吻是美好的一天开端。
  一松不满足地仰头,指着自己颈上昨夜种下的罪恶红痕。
  “再来一个。”
  把空松拉到床上折腾一番后才肯乖顺穿好衣服。依旧是干净利落的白衬衫,一松伸手打算系空松那条蓝色领带,却被空松直接选好平日里戴的紫色。
  绕圈,穿过,系好,一气呵成。
  一松喜欢空松给自己系领带时认真的神情。
  不对,一松喜欢空松每一分每一秒的神情。
  因为一松喜欢空松啊。
  一松揽过空松的脖子直接亲吻对方的脸颊。
  可能是因为他害羞转头就跑向卫生间洗漱。
  
  “honey,早餐想吃什么?”
  “随便吧,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吃。”
  空松将两片面包涂上薄薄一层黄油,放在面包机里烤,烤好后外壳酥嫩,打开沙拉酱瓶盖,抹上面包片,摆好蔬菜和肉类后将另一片面包片搭在最上方。往猫咪被子里加几勺奶粉,用热水泡好后拆开咖啡袋子,眼看咖啡慢慢溶解在奶里放上一小块冰糖。
  空松把早餐准备好,坐在餐桌上打开电视耐心等待。一松拉开椅子,坐下,开始细嚼慢咽。
  “好吃!”一松咬口三明治赞叹道。
  空松听见对方的夸赞,宠溺地揉揉对方的脑袋。
  “啊honey今天也是如此的lovely!”
  不自觉就把对方梳好的发型弄乱了。
  
  吃完早餐后一松躺在沙发上无所事事,空松坐在一松旁边看着无聊电视剧。拿出小刀削梨,一片一片送到一松嘴里。一松会使坏用虎牙去咬空松的手指,不过力度很小,像是搔痒的感觉。空松还记得一松为了宣誓主权硬生生在自己左手无名指上刻上牙印,红色的一圈很像戒指,并且一松高调地告诉空松。
  “这根手指只能是我的。”
  还真是个霸道的孩子。
  空松把梨核周围的果肉啃的一干二净,再将它扔到垃圾桶内。一松意外的喜欢纯爱电影,对于男女主角卿卿我我的画面,总是能激起内在潜藏的少男心。他会一把拉过空松,主动学电视上男女主角亲昵举动。空松不知道应该是喜是忧,毕竟每一次都会被渴望的眼神和扑过来的人吓一跳。
  “下午有聚会吧。”
  “嗯,一群朋友。”
  一松以被空松抱住的姿势,坐在他两腿之间的位置上,若有若无的摩擦让空松难以言说。可能是他终于忍不住了吧,刚把手搭在一松的肩上,一松就跑开了。
  “空松,我饿了。”
  “我也是。”
  不管是从哪个方面来说。
  短暂欢爱后空松心满意足地去厨房做饭,另一个则是完全陷进沙发中,不问世事。
  
  午餐很简单,熬到两点后空松便去车库取车,送一松去猫咖。这家猫咖是空松送给一松的礼物,不然不会安心把一松放在那里的。
  一松一进门就看到小伙伴在挥手示意,他在空松脸上轻轻一问,犹如蜻蜓点水一般,等到空松缓过神来对方已经消失不见了。
  四点后空松来接一松,说到底没有任务在身,他不知道应该去怎么消磨时光。所以就去附近的一家眼睛店挑选墨镜。
  呼,墨镜才是男人的浪漫。
  戴好墨镜嘴叼玫瑰花坐在车内,等一松出来就华丽登场。一松刚踏出门外一步,空松就打开车门,一松瞥见空松的模样把伙伴推进猫咖继续畅谈人生。
  诶。
  空松摘下墨镜,不是说已经聊完了吗。
  等到六点多,一松才肯出来。空松连忙扑向一松将他搂入怀中。
  “honey,和我一起吃烛光晚餐吧。”
  “嗯!”
  一松和朋友告别后就乘上车子开去酒店。
  晚餐吃得慢条斯理,都想沉浸在浪漫的氛围更久一些。昏黄的烛火,模糊了轮廓,眷恋的温柔,灿烂如春花。
  “吃完饭后,一起去湖边散步吧。”
  “嗯。”
  
  湖面倒映灯火通明的高楼大厦,昏暗的路灯总是有飞蛾环绕。晚风娓娓而来,空松褪去大衣给一松披上,拉上帽檐。
  “一松。”空松轻声唤道。
  “嗯?”
  “我想和你永远在一起,看遍世间风景。”
  一松把帽子往下牵,羞红了脸,小声嘀咕。
  “笨蛋。”
  “回去吧。”空松紧握一松的手,十指相扣。
  “不,我想就这样多呆一会儿……”
  两人沉默无言,一松望向远处风景,若有所思。
  回到家后,空松安顿好一松后,进行最后一吻。
  “晚安,小懒猫。”
  -
  一松醒来,身旁空无一人。
  面对正前方笑容被定格的灰色照片。
  ……
  他哭了。
  -
  一松是空松父亲的私生子,从小在意大利长大,前几天刚接送回来。空松和一松在组织上第一次相见,一松的眼神清澈,眼珠子好奇地四处打量周围陌生环境,脸蛋肉嘟嘟的,皮肤白里透红,一看就是被照顾的很好,扯紧身旁管家的衣角不肯松开。空松上前从内兜掏出一颗糖果,因为被捂久,揭开糖纸时糖都有些化了。糖浆弄得满手黏腻。
  管家深深鞠躬后,不舍地与一松分别。
  空松家的兄弟们都很照顾一松,按照年龄一松属于老四,有两个弟弟。
  一松从小就喜欢跟着小松和轻松四处惹事,但是自从被父亲教训后就安分守己好好学习重新做人,接受教官的魔鬼式训练。
  本来一松是不用接受的,他可以当一个高枕无忧的少爷,只是一松自从来到总部空松送他一颗糖表示友好,之后就意外地黏空松。年龄虽不及空松大,也不如空松有担当,但是想要保护对方的心情很迫切。认为自己只有比空松厉害,才能保护他。看见空松接受训练立马就举手说也要参加。
  小胖手不假思索就举起,为了让教官发现还特地踮起脚尖。
  “我也要我也要!我也要参加!”
  本来就不健壮的身体日渐消瘦,虽有所成效,马甲线练出来了,但是随着训练难度的加深,最终还是在烈阳和教官的摧残下被迫投降。
  空松按照下属说的方法,把冰袋敷上一松的额头,告诉他其实也不需要这么努力。
  “人总是有自己的特长的,也许一松你不适合我这套训练,但是你可以试试其他的啊,比如说……狙击什么的?”
  一松听到对方建议后瞬间精神,丢下冰袋就去向父亲申请另一套训练。
  换了一套训练果然很有效!看来空松不是笨蛋,还是会提有用的意见的。
  因为训练内容和时间完全不同,甚至是错开的,一松和空松渐渐疏远了。但是每次在空松训练的时候一松都会趴在玻璃上。因为里面的人根本看不到外界情况的原因,一松总是会偷拍几张对方汗水淋漓的照片。等到被教官叫去才放下摄像机,跑去操场。
  空松是很暖心的人,总是会把好吃的先给自己尝尝。因为怠惰了一段时间,没有多余赘肉的小肚子微微隆起,罪魁祸首就是身旁一脸无辜吃梨的空松。
  一松在魔鬼的统治下,他终于瘦回来,空松过问一松情况,悄咪咪打开房门发现一松不省人事倒在床上。
  看来一松很努力!那么自己也要开始努力了!
  后来训练的时间就分开了。这让一松和空松有些时间来相处。
  有时候空松和一松会夜晚趁闲情躺在操场不远处的草坪上赏星。一次一松不知道从哪里弄来望远镜,空松就仗着自己博学多才在那里讨论起关于星座的知识。嘴里叼根草,眼神不羁,指着漫天密布的繁星,教一松认星。
  有时候这两个人会偷溜进厨房吃掉刚做好准备给自己大哥的饼干,每次送过去的佣人都会很奇怪为什么饼干会被咬一口。因为他可以确定厨房整洁是不会钻进一只老鼠的。最后罪魁祸首被抓住,空松挡在一松身前。
  “我吃的,一松是被我硬拉过来的。”
  因为空松身份还是重要的,并且小松根本不在意这些,佣人也没再追究。
  空松很喜欢喝咖啡,每天早上来一杯都会感到无比精神,他伸懒腰,挠挠后脑勺后发现坐在客厅同样在喝咖啡的一松。
  一松明显是第一次喝,面部表情简直扭曲。
  空松趁一松去厕所呕吐期间,往咖啡里倒奶,并且放上一小块冰糖,等到一松决定重喝一口就突然爱上这个味道。一松看着身旁的空松。空松竖起大拇指,虽然脸上是一副很痛的模样。
  一松心跳侧漏一拍。
  “以后每天早上能……都给我泡一杯吗?”
  “完全没问题的brother!”
  空松轻而易举就答应一松的请求,并且把这个请求作为习惯,一直到很多年以后都继续保持。
  很久之后。
  一松发现自己不可救药的爱上空松,在意识到这份感情后,对于他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他发现他潜意识里很想和空松多待上几天却总是把对方拒之门外。
  一松觉得能够依偎在空松怀里,是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他企图通过更多的训练来麻痹自己,结果忘记儿时的前车之鉴再次倒地。他醒来后对上空松焦急的目光。
  又让空松担心了,明明不想的。
  可是只要和你多待一秒,我就会心猿意马。
  一松擦拭自己最爱的枪支,纵使这支枪跟随自己完成多次任务,但是终究还是冰凉的兵器。一松每次醒来,尽管床很大很舒服,身旁永远只有自己的枪。
  如果是个人该有多好,他能触碰他温热的身体,指尖划过对方的脸蛋,感到满足。
  直到上头发来任务。
  任务极度危险,偏偏派一松和空松来完成。
  明明知道一松一待在空松身边就会手脚不自然。
  一松侧目父亲严肃的脸,同意了。
  在要履行任务的前一天,空松牵起一松的手,想要袒露内心的心意,只可惜觉得还是应该含蓄一些。
  “任务成功了的话,愿意和我约会吗?”
  “没问题!”
  一松都没经过大脑,直接同意,后知后觉,就在想空松是不是也喜欢他,在床上辗转不寐,彻夜难眠。
  任务快要完成,正当一松放下戒备,坐在树上对准目标开枪时,却被藏在身后更阴险的小人踢下地。一松的膝盖磨破皮,崴到脚。一度认为自己已经要死了,空松却再次挡在自己面前。
  “没事的,一松我会保护你。”
  可从小到大,我一直都很想保护你啊。
  一松没有选择缩在空松后面。当缩头乌龟可不是自己的作风。他掏出藏在深出短枪,利落解决扑上来的人,或者抛出几枚飞镖,替空松扫清身后一切障碍。
  “可是啊,我也要来保护你。”
  一松顿了顿。
  “把你的后背交给我吧,我会把我的心脏交给你。”
  一松要证明他可不是一个只会让人徒生烦恼的家伙。
  战争过后,一片狼藉。衣服上血迹斑斑,两人却毫不在意。空松搂住一松,不料一松脚下地人死不甘心,拼尽最后力气举起手中枪支,扣下扳机。空松推开一松,肩膀立刻就被打中,子弹镶嵌在肉中。
  空松撑不住了,太过劳累拼搏的身体骨头都快散架,哪承受得了那人的最后一击。
  不过空松的身子强壮的很,死不了。
  一松拍空松的脸让他不要睡万一睡死了怎么办。
  空松一睁眼,身在医院的病床上,他想张开手臂,肩膀传来的疼痛只能让他强忍摆出一道苦笑。还以为会收到对方的甜言蜜语,迎来的还是一松的臭骂一顿。
  “喂以后不要一言不合就把人推开啊!你不珍惜你的命,可有人整天担心你担心的不得了你知道吗!”一松气得直接就从椅子上站起来。
  “再说了……帮助我这种垃圾……”
  一松内在潜藏的自卑终究是被他用言语表述。
  “一松不是垃圾。”
  “对了一松,说好的约会,你懂的吧。”
  空松连忙转移话题。
  “行行行,你先把你伤养好吧。”
  看见空松的笑容,一松松了口气。
  不久后,空松的伤好了。
  两个人的感情说不清道不明,总觉得已经明白对方心意,却又不敢逾越狭窄的鸿沟。
  在酒店吃得美滋滋。
  在公园路游船赏湖。
  在服装店挑得尽兴。
  在游乐场确定情意。
  傍晚,天空的鱼肚白被熏染成烟黄和酒红,摩天轮的灯光闪烁,虽然不是小孩子了但是也只在很小的时候来玩过。一松曾听下属说过只要在摩天轮上亲吻的人一定是可以获得幸福的。他想要放手一搏。
  一松坐在位置上,抿紧嘴唇,不敢说话。气氛尴尬,空松不好意思挠挠头发。
  “那个……今天挺开心的。”
  “嗯……”
  “那个……一松……我……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可以吗……”空松眼神往窗外的风景看,他其实已经做好了十足被拒绝的准备。
  “我……我也喜欢空松!”
  一松突然站起来,强烈的震动使摩天轮摇晃。一松顺势拉过空松的领带进行青涩的吻。这是完全不熟练的吻技,甚至刚开始还撞到鼻子,滑稽又搞笑。一松本来想展开进攻却被对方直接就压在身下。
  摩天轮的门开了。
  员工一脸妈耶,空松和一松就赶紧跑下摩天轮。
  “我们在总部旁边买一套房子吧?”空松从后方抱住一松。
  “同居?是个不错的建议!但是请你不要摸我屁股行吗?我要揍你了。”
  “啊对不起那个……情不自禁就……”
  “滚蛋吧你。”
  一松把套娃塞进空松嘴里,直到很晚要睡觉的时候空松才自行取下来。
  “好啦好啦不生气,晚安。”
  “你不觉得应该加点爱称吗?”
  “那晚安,小懒猫。”
  “因为你之前没这么叫我,所以罚你跟我一起睡。等等!你脱衣服干什么!诶别过来!”
  总之之后因为大哥接管总部就没有多少事情可干了两人开始了没羞没躁的同居生活并且很幸福(自豪)
  -
  空松推开房门,发现小声啜泣的一松,温柔拂去眼角的泪花。
  “一松,我知道父亲死了你很难过,我同样也是。”
  “空松,你也会离开我吗……”
  “傻瓜,怎么会呢。”
  空松亲吻一松的唇,将父亲的遗照放回抽屉。
  “我啊,永远都不会离开一松的。”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会陪一松看遍世间风景。”
  “因为我深爱着一松啊,从小时候就喜欢上了。对不起,你肯定会以为我是个变态,但是我真的……我真的很喜欢你,很爱你。所以一松你愿意和我……永远在一起吗?”
  一松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却因为对方的话语哭得更厉害了。他勾过对方小拇指。
  没想到时隔多年,空松依旧是个笨蛋。
  怎么办,如果空松是笨蛋的话,喜欢上笨蛋的自己是不是已经病入膏肓了?
  但是就算病入膏肓,也不会找任何人来救助。
  -
  喜你成疾,药石无医。
  -
  

就是觉得色松的黑手党设定巨无敌好吃啊啊啊啊啊!
吗啡的兄弟设定,就是那种ichi表面上看kara不顺眼,然后kara又身为兄长不想与他争辩就让着他,大概就是明面不和,但是一到执行任务两个人就不自觉地选到一起合作,然后一个负责狙击一个负责前行和交涉,不需要任何的言语交流,大概是事情谈崩了,kara也没说什么就打了个响指,退开几步,ichi就开枪,子弹刷的一下击中那人脑袋!时间掐的非常准的那种,kara能及时逃离。那种无言的配合!心灵上的羁绊!啊啊啊!或者是ichi和kara一起去谈判,在外人面前kara会站前面,反正就是有种护着ichi的姿态!然后ichi就会问如果谈判失败怎么办?kara沉下脸来,目光阴冷,说一枪毙了就行,然后ichi就露出尖牙邪笑道:“啊没想空松比我还阴暗!”但是内心已经因为那个表情而汹涌澎湃。好吃!好吃!喜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前,有一名勤劳的农夫,他拥有一块肥沃的徒弟。他种了一棵大萝卜,瞧,白白嫩嫩多令人可爱。
瓦龙:萝卜成精了!说好的建国后不许成精呢!
萝卜圣主:呜呜呜年轻的农夫别吃我,我会给你们金鸡王的宝藏!
瓦龙:宝藏?ojbk
从此,瓦龙和他种的萝卜,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了一次。
₍˄·͈༝·͈˄₎ฅ˒˒最近超级喜欢画一些可爱的东西,在物理课上摸鱼,我怕不是要死了,凑活着看吧。

装死梗。

——听《每天回家都会看到我老婆在装死》想出来的梗
——糖向的梗,放心吃,可好吃了呢:-D
——瓦龙在机缘巧合之下找到一本契约书,然后将圣主从地狱之中重新召唤出来。契约力量使圣主的力量被封印,只好化成人形。所以圣主凭借着聪明的头脑白手起家啊然后宠宠瓦龙,总而言之每天都过得很温馨,下班还会买菜回家。(甜的,下面就是虐的。)
作为契约的代价,瓦龙需要承受一定痛苦,身上也会呈现伤疤,为了不让圣主担心,就装死,来掩盖真正的伤口。只要傍晚一看到圣主回来,有个人可以在寂静的夜晚陪自己彻夜长谈,炫耀自己以前的功绩,他觉得最开心不过。直到有一天,瓦龙被警察找到了,因为要拘捕他,所以不小心杀了那个警察,换上警服后蒙混眼球回到家里继续装死。圣主回来之后还是很无奈地看着他,清洗地上的血迹。可是瓦龙最后还是被抓走了。圣主并不知道瓦龙去哪儿了,认为他只是暂时出去玩了,就还是天天买菜回家。契约所要承受的痛苦愈发加重,瓦龙的身体也是临近垮台,他好不容易逃离了监狱,回到家里,躺在客厅一动也不动,身体快要愈合的伤口突然撕裂,喷涌出鲜血,瓦龙绝望地望着站在门口指尖颤抖的圣主,笑着说。
“我装死了那么多次,所以真的死了,你应该不会惊讶……”
圣主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耐心的清理好每个伤口,将瓦龙的眼睛阖上。每天还是继续买菜回家,仍然妄想着对方还是会在家里装死着等着自己,吸引自己的注意力,可是夜晚时触碰到的只有冰凉的体温。
……
圣主提着一大篮子菜走在路上,笑着说:
“不知道今天瓦龙会怎么装死呢。”

——有dalao愿意写中短篇吗?没人的话我估计我会毁了的……

圣瓦的小短文。

ooc严重,渣,很迷很迷,抛弃设定。

瓦龙平常都是在家自己做饭,不管菜品如何,只要能吃就行。只是现在家里多了个人,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圣主将手搭在瓦龙肩上,青丝随手一扎,笑着问:“瓦龙,晚上吃什么?”
“按道理来说,你们恶魔不是吃那种稀奇古怪的食物的吗……自己去外面找吃去。”瓦龙握住搭在他肩的手,一把甩开。
圣主不服气地直接趴在对方肩上:“不要这么绝情,好歹我们以前也合作过,而且现在还在同居,对吧,身为人类的形态,肯定是要吃一些人类吃的东西,而且都不知道你做菜怎么样。”眼神中充满期待,让人不好拒绝。
瓦龙微微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
那就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圣主侧躺在沙发上,看着那台旧电视播放的无趣节目,厨房里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剁菜声。声声铿锵有力,带着愤怒的情感,显而易见,那块菜板已经奄奄一息。瓦龙将剁成泥的所有东西混在一起,棒子搅拌均匀后,准备开始炒。
圣主被厨房里的动静所吸引,看着那一大碗散发着快吃掉我快吃掉我的黑暗料理,顿时很怕。
“怎么?很想吃吧,这是我为你做的专属料理。”瓦龙无辜地说着,眼睛闪着星光。
“啊……”圣主语塞,这种东西真的能吃吗。
瓦龙反复开火,却发现怎么也打开不了,可是这个“精心准备”的料理又舍不得扔掉。
将拳头放在颔下,思考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个点子:“圣主,你会喷火对吧。”
圣主又感觉不是很好,他微微点头。
“来烧菜。”
“呃……我可能控制不好火候……”毕竟自己吐火都是用来攻击的,圣主轻轻吹了口气,什么也没发生。
瓦龙一脸嘲讽,靠在墙上:“你看上去像在吹蜡烛,你过生日吗?用点劲可以吗!”
话音刚落,圣主忍不住吐了口火,火星差点溅到瓦龙身上,瓦龙拍拍衣角,看着一片狼藉,面目全非的厨房。
……
“说真的,你仿佛在逗我笑圣主。”
圣主捂住嘴,喉咙里的浓烟让自己咳嗽了好久。他遗憾地摸摸瓦龙头:“走吧,去外面吃吧。”
最后圣主靠吐火抢劫了几个人然后带瓦龙去吃好吃的了。
p万圣节快乐!٩(*´◒`*)۶

小段子

码个短小的梗。
月光下落,拉开帷幔。
瓦龙倚在皮椅上,晃动手中的高脚杯,倒入一点名贵的红酒,细细品尝醇香,阖眼,感受宁静。回味无穷,再准备尝上一口的时候,抬头看见圣主,手轻放在玻璃上,望着城市夜景,然后转过头冲他笑。

p:然后瓦龙感到恶寒爬上了他的脊背【bushi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概就是那种妈耶这笑的好恐怖不会又要我在深更半夜找符咒吧

小段子。

今天的圣主意外的安静。
甚至都让瓦龙觉得这个家伙是不是过于安静了些?瓦龙将这个疑惑埋在心底,圣主的双手在微微颤抖,于是瓦龙紧紧牵着他的手,生怕一不留神,对方就会从自己的身边如一缕烟飘走。圣主体温冰凉,没有一丝热度,不愧是恶魔,恐怕连心也是冰冷无情的吧。他将自己粗糙的指腹放在对方手心摩挲,圣主似乎是注意到来自手掌的微痒,目光撇向瓦龙,瓦龙侧过头,像是自认为做恶作剧成功了最后却被发现的孩子一样,立马送开了手。

p:其实我真的写,圣主来一句:我大姨夫来了,肚子好疼。

《圣主他又复活了》

【严重ooc,好吧有设定qwq】
“瓦龙。”
一阵熟悉的声音传到瓦龙的耳中,这个声音他简直是最熟悉不过——那个骗子的声音。瓦龙停住步伐,将鸭舌帽拉下一点,什么也没看到。直到有个人穿梭人群,来到他的面前,拍拍他的肩,眯着眼睛。
“好久不见。”
清脆的男声响起。帽子被摘下,瓦龙抬起头,面前是从未素面的男子。墨绿色的长发搭在肩上,没怎么打理,有些凌乱。一件宽松的白衬衫,以及……紫色印花的短裤,底下一双拖鞋。对于这品味,瓦龙简直是不忍直视。
瓦龙并不想搭理这个怪人,刚听到那个声音时自己差点吓到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原来只是错觉。
“嗯?认不出我了?”那极具磁性,带着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绿发男子的睁开双眼,猩红的双眸泛着微怒。
瓦龙猛然瞪大双眼:“圣……圣主?”
我的老天啊,为什么再让我遇到这个家伙!
现在的自己只是想要好好偷个钱咸鱼一整天啊!
“好吧……最主要的是……你是怎么从地狱里逃出来的。”瓦龙现在真的很想去找成龙,让他再把圣主塞回地狱去。
“这次不重要!总之!我现在要命令你帮我统治世界!”圣主将瓦龙拉到隐蔽的巷子里,左手咚在墙上,压低声音说话。
瓦龙凝视着那双坚定的眼睛,撇过了头:“我已经被你搞得破产了,现在组织也散了……”将圣主推在另一面墙上,脚咚在对方的胯下,一脸嘲讽,“你竟然还妄想让我帮助你?滚回你的老家去!”
圣主有些虚,自己被反咚了?不不重点不在这,而是面前的这个人一脸愤怒,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圣主努力抑制住自己内心想把对方焚化的冲动:“不想帮我?那……”
他掐住对方的下颚,吻了上去。
但刚对于变为人形的圣主,吻技简直是一塌糊涂!最后还是瓦龙主导现场。
“哼哼,爱上我吧。”圣主微微昂起头,骄傲地命令道。瓦龙从口袋中掏出纸巾,擦擦嘴巴,对圣主报以同情的目光。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这个圣主一定是在地狱里变成了智障。不要和智障一般见识,但是……那是初吻啊!体验极差好吗!
本来幻想着初吻是激烈的,唇齿相印,两舌交缠,又或者是蜻蜓点水的一点甜蜜,这算什么东西!
瓦龙彻底鄙视圣主了。圣主见对方不为所动,以为自己没成功,决定再来一次,却被对方推开了。
失败了!?圣主简直不敢相信,这可是在电视上找到的秘籍啊!怎么可能失败!对了……还有第二招!
圣主牵起瓦龙的手,笑意盈盈:“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吃牛排?我付钱!”这个高档的东西,瓦龙一定会心动的吧!瓦龙无所谓地耸肩,这种东西以前早就吃腻了,不过最近没能品尝,还真是有点想念,反正也不需要自己付钱,那肯定是要答应的啊!
圣主按照电视节目上的推荐,来到一家西餐厅。服务员彬彬有礼,餐厅的人很多,也只剩下了门口的两个位子。
服务员将菜单递上的一瞬间,瓦龙连翻都没翻就点完了菜。圣主看着那满满的菜单,不知道应该选择哪个。瓦龙则是倚在舒适的皮椅上,单手托腮。我们的圣主终于做出了选择!他选择了一碗馄饨。
“啊……对不起先生……我们店没有馄饨。”服务员略带歉意地说道。
瓦龙轻笑一声。
圣主最后还是点了一个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然后两人就这么乖巧地坐着,气氛异常尴尬。圣主试图想找些话题,但是全程瓦龙都在打量着这家餐厅的装修,没有多看他一眼。
食物很快就来了,瓦龙拿起餐布挡在面前,避免衣服染上油渍。圣主也点了一份牛排,他看着那小小的一块,突然知道自己以前有多幸福了。他学着瓦龙,也拿布挡着,到了一定时候,在把餐布叠起来放在一旁。瓦龙二话不说地开吃。圣主那边服务员少拿了双餐具,连忙道歉。
我们的圣主决定衬显自己的高贵和大度,毅然地说不需要餐具。服务员微微歪头。
紧接着,我们的圣主从衣服里拿出了一双筷子!他想要发扬亚洲传统文化!瓦龙本喝了口红茶,在看见圣主拿出筷子那一瞬间突然全喷了。
筷……筷子?我的老天啊!不要让这个人缠着我了!丢死人了好吗!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有人用筷子吃牛排的啊!
他看见圣主用筷子夹起牛排,然后牛排又滑倒盘子里,他见圣主直接咬下一块肉,结果被烫到舌头了。瓦龙终于忍不下去了,他走到圣主的旁边,帮圣主切牛排,圣主抬头望着他,心中万般欣喜。周围的人注意到什么,朝这边看了几眼。也许在路人的眼中,这两个人是被粉红气泡围绕着的,但是实际上瓦龙内心已经将自己和那条龙骂了上千遍。
“看什么看?”瓦龙一句话把所有人噎回去了。
这不应该是圣主。
真正的那个会更冷静睿智,不,常理来说,那个真正的根本就不会找自己!
瓦龙默默会座位,吃完牛排,决定离开,却被圣主拉住手臂。
“去哪儿?”话语之中,不仅是疑问,多了几丝愤怒。竟然想要离开自己?不可能。
“我去上个厕所,总不能说,我上厕所你也要跟上吧,圣主大人?”瓦龙扯开他的手,圣主的力气太大了,掐出一道红印子。
圣主哦了一下,就拿着筷子夹肉吃。
“那个……客人……您真的不需要刀叉吗……”
说是上厕所都是骗人的,瓦龙他怎么可能乖乖束手就擒,再帮你?不可能的事!再见,不对,再也不见!他从圣主的后面一溜烟地跑了。
圣主等了好一会儿,瓦龙还没回来。就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放下那双筷子,朝门口冲去。
“那位客人!您还没付账啊!”
服务员痛不欲生地冲到门口大喊道。
【哈哈哈哈我今天中午吃牛排的时候突然想到的,想写萌萌的圣主(当然应该是有原因的)毕竟圣主大人以前都是吃那啥鱼啊之类的,一盆一盆,肯定不知道怎么用餐具把!哈哈哈哈哈哈哈可能还会继续。】